挂上周扬的电话以后,京振南就坐在办公室内抽着烟默默地思考着,分析着周扬的性格特点和今天乃至以后可能出现的情况。
很显然,周扬那人重感情讲义气、恩怨分明,可惜太锋芒毕露了,由他在赵新哲旁边出谋划策甚至直接插手,估计这次拆迁纠纷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虽然自己想要破财消灾、息事宁人,愿意拿出一些钱来摆平此事,只是恐怕周扬那人胃口太大、不好对付——这事儿不得不防啊。
所以京振南考虑了一番,觉得今天必须做好两手准备,最好能够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从而可攻可守、进退自如,而不致于处处被动、受制于人。
稍稍思考片刻,京振南的脸上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立即召来自己的助理,如此这般地安排了一通,那位助理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接近中午时分,京振南果然守时守信地亲自邀请周扬和赵新哲前去赴宴,显得从容大度、很讲诚信。
周扬再次小声安排赵新哲到时看他眼色行事、千万不要心软犯傻,这才下楼和京振南一块前往假日酒店。
京振南的助理早就在假日酒店订好包间、点好了菜,等到他们三个到达落座以后,丰盛的菜肴、进口的拉菲很快就摆满了桌子。
“哈哈,京总真是太客气了。”周扬看着满桌的佳肴和名贵的红酒,笑着说,“就我们三个而已,哪里吃得完这么多啊!”
“呵呵,贵客临门、丰盛为敬嘛。”京振南举止高雅地说,“能够和周先生、赵总两位一块坐坐,振南非常开心!”
尽管赵新哲心里面对京振南充满了愤恨,但他也是阅历甚丰、颇有城府之人,虽然没有像周扬那样开朗随意,却也面带微笑、很有气度。
“京总,能否换成白酒啊,我和赵叔都是喝不习惯红酒,觉得还是那种入口如刀、激情燃烧的白酒更过瘾、更痛快,不像红酒那么含蓄。”周扬建议说,“在我看来,红酒像个娘们儿,虽然尊贵高雅,却难免有些阴柔;而白酒则是纯爷们儿,阳刚奔放、非常爽直!”
“呵呵,那好,两位想要喝点什么白酒呢?”京振南知道周扬话里有话,但他权当不知,看着赵新哲与周扬笑着问道。
“我无所谓的,只要是白酒就好,小扬你看呢?”赵新哲淡淡地说。
“茅台除外,五粮液、剑南春都行!”周扬表现得非常爽快。
“好的,那就先上两瓶五粮液吧!”京振南优雅地吩咐服务员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