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顿,我故作下流的亲了亲揩油的手指,纠正她道:“明骚,不是闷骚。”
甲乙嗤笑,很是不屑的扭头走了,连声再见都没有跟我们说。
只剩下我跟廖沐秋的时候,我反而正经了起来,没有再对他动手动脚,只是站在一旁偷偷打量他。
我想搭讪,可是我有一些别扭,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天色已经很暗了,最后还是他开口问我:“你饿了吗?”
我顺杆往上爬,“没有,你要给我做吗?我还挺想念你的厨艺。”
他略带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在这边请了家政,有阿姨做饭。”
我感觉有些遗憾,但仍然不死心的问他,“那你不给我做吗?”
他默然望着我,轻笑道:“我跟你分开后,没有再下过厨。所以这边没有任何做饭的材料,一般都是阿姨做好了送过来的。”
我看着他的笑容,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上了他的嘴角,胸腔里涌了一股情绪,让我感觉很难过。
最后,我抬手圈住廖沐秋的腰身将他压倒在摇椅上,摇椅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嘎吱’的轻响。
他微侧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把头埋在他的脖颈,良久,才闷声道:“我很想你。”
我没有听到廖沐秋的回答,我只听见了他的笑。
从我耳边徐徐送来,漾开在我与他的呼吸之中,缠绵又悱恻。
-
我紧紧抱着他,在他的笑声中张口轻咬了一口他的脖颈,重复了一遍,“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