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廖沐秋啊!我特别想你啊!你在哪儿啊!我等下就过来找你!咱们一起喝喝酒呗!”

“什么?你不是廖沐秋,那你是谁啊?”

“什么?你是猪?”

“哦……你姓朱哦……对不起。”

“你不是廖沐秋,那你接我电话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

“什么?你肾亏?”

“什么?你在偷窥?”

“什么?你说你要出柜?”

我诧异,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破口大骂——

“你个扑街仔!我说我老婆出轨,我正在等电话通知,好去抓那对奸夫淫`妇。你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东问西,占了老子的内线,老子还以为事情办好了!香蕉你个芭乐!吔屎啦!神经病!”

他说完,就把电话一把挂断了。

我对着挂断的电话,仍旧自顾自道:

“喂?廖沐秋啊?你在哪里呢?我特别想你啊。”

“就刚才也说了,想你啊,想找你喝酒聊天。”

“哦,对了,也挺想吃你做的饭菜。”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北方啊,天天被人拉着吃面,吃的我都快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