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客气甭客气。”他连忙摆手,“一晚上二十。”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老吹站起来,张开双臂,学着新疆人在街头卖羊肉串的口吻对我喊道:“来吧来吧,这位来自南方的朋友!请先让我带你把行李放好,再来跟你讲解我们北方的风情~”
-
正如老吹所说的,二楼阁楼确实不大,统共三间房,他的房间在最左侧,大概二十来平米左右,放个床,放个柜子,基本上就没什么空间了。
我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观摩着房间,也就没进去。只觉得一会打个地铺,恐怕我的行李箱都没地方放。
于是便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还是出去找个旅店住着,也就不麻烦老吹了,毕竟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
老吹看出了我的迟疑,出口问我,“朋友,有何不妥?”
我看了他一眼,老实告诉他,“住不了啊兄弟,你这地儿我铺个床都勉勉强强,箱子也没地方摆啊。”
老吹不以为然,“这么简单的事儿,我当然想到了呀!你把箱子放在叶陈那儿,不就完事了吗?”
“……”
我哑然,又问道,“他会同意吗?”
“会的会的。”老吹摆手,“一个箱子,又不占他几个面积,有什么不同意的嘛。”
老吹从我手里接过箱子放在门后摆好,拉着我就开始又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等他唱完歌儿,我们就去他那边拿被子,再把你的箱子送过去交给他保管。现在,我们就下楼喝酒听歌儿。”
他推搡着我,把处于懵逼的我直接从二楼推到了一楼。
正巧,把我推得撞到了已经准备收工上楼的叶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