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逸对赵麟烨不是全然相信,他买通了宫中的人,将绮罗草的毒每日少剂量的放入皇上的御膳中去。
三月初春之时,皇上突感不适,在勤勉殿用膳之时晕倒。太医前来把脉,称说皇帝是因劳累过度以至中风。
皇上不能说话,不得动弹,太子赵骐云暂时监国,林华却说皇上未有传位诏书,赵骐云即使身为太子,也不该贸然掌管朝政。
依附赵骐云的超神与倚靠林华的朝臣在勤勉殿上多有龃龉,几句争辩之言脱口,便大肆在朝堂上动起手来。
“放肆!你们都给本太子住手!”赵骐云厉声指着殿下动手的几人喊道。
朝堂乱了起来,赵骐云走下殿亲自将打架的人分开。
众人回过神,赶紧跪身请罪。
“太子殿下饶命!”
“太子殿下切勿怪罪!臣等也是为了东昭国未来担忧啊!”
“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赵骐云让跪着的这些朝臣先平身说话,他初次代君掌政,诸事总有打点的不妥当之处,眼下能平息一件便是一件。
宫外,南街。
林华前来想要为死去的女儿上柱香,未曾想竟然看到赵子逸在府内饮酒作乐,前厅还摆着林莹月的牌位,林华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怒意重重。
赵子逸见林华来得突然,抑着心中的不悦,他到底是皇上亲封的誉王,林华如此贸然闯入府内,让那些下人看到岂非叫他难堪?
林华看着林莹月的牌位落了许多灰尘,心里为女儿万般难过,他捧在手心宠爱多年的女儿,竟嫁给了这么一个没良心的畜生,着实令他心寒。
“赵子逸,你当我女儿是什么?”林华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