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声反问落下,北疆的那些个使臣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家这位祭司大人极有可能会说出了什么有悖于他们心愿的别的话去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当真是极为精准的,因为下一刹那,他们果真便是听见了卿离隐的话:“本祭司可不管你说的这事儿有多么合适,总之本祭司是绝对不会如你所愿,替你接管了十里画廊的。”
卿离隐此话一出,北疆的这些个使臣们几乎是差点没被他气得背过了气去。
十里画廊,这可是十里画廊,能够让得他们九洲三国使臣就算是冒着犯了沈沐辞这位南诏太子殿下天大忌讳的风险,也依旧是悉数赶往东宫而来的很大一个原因可不就是因为夜荼靡手中攥着的十里画廊的势力吗?结果他们这位大祭司却是厉害了,人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拱手送到他的跟前,他居然是气急败坏的直接被推拒了?
恰是在北疆使臣满心呕血的时候,西凉迟昼却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般,还好巧不巧的凑上来添了一把火,他眸光阴翳的扫了一眼卿离隐,复又看着夜荼靡的方向似笑非笑道:“看来圣女的一番心意北疆大祭司并不愿意领情啊,既是如此,圣女不防将你手中的十里画廊之势直接交与了本皇子如何?本皇子倒一定是会用心盛待了十里中人就是了……”
第561章
迟昼的这番话语气慵懒至极,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调侃之意,但就算是调侃,由着迟昼看那么一张本就氤氲了三分阴恻寒凉之气的面容说出来,便是凭空又多了几分冷凝了。
这下子别说是东宫的一种鹤卫以及不少使臣们听得很是震撼,便是西凉这边的使臣们,脸上也是或多或少的涌现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了。
虽说他们心中的确是如迟昼所想一般,极为想要和十里画廊这个势力沾染上些许关系,但这些个西凉使臣们心中也清楚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简单之事,所以说他们一直也都是想着如何想尽办法的和夜荼靡作个交换来着,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白嫖了十里画廊的势力。
结果他们殿下可真还说得出口,十里画廊的势力,说起来和他们西凉这边真的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可是迟昼这都居然还好意思直接去找夜荼靡讨要了去。
此话一出,就算西凉的这些个使臣们,也都深以为迟昼这个九皇子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异想天开,实属荒谬得不行。西凉的使臣们觉得自家殿下此次做的事是有些过分,一个个便只能是别开了眸子,完全一副不忍直视的鬼样子。
如此一来,这些个使臣便是老老实实的做好了准备。等着接下来欣赏了夜荼靡直接开口拒绝的结果来着,然而夜荼靡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处理此事儿,卿离隐那边却是整个人都开始炸锅了。
“本祭祀倒是未曾想过西凉九皇子的性子竟也是如此异想天开啊、”这话语之中明摆着就是夹枪带棒之意,完全不难听出来卿离隐心里对迟昼这位九皇子殿下是如何的不待见。
偏生卿离隐的身份摆在这里,并列于九洲五绝公子席位的身份,让得他们两个人实实在在算得上是平起平坐,不需要忌讳了什么,所以卿离隐也不管自己态度如何,冷能笑了一声就接着嘲讽道:“十里画廊是九州之上如何重要的一个存在,想来西凉九皇子殿下自己心中也清楚,又何必拿这件事情来说笑呢?你当真以为荼靡她是个傻子,会愿意将他一手打造的心血直接交到了你的手上吗?”
卿离隐一番话说完,似乎还颇觉得有些不太解气,又开口补充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