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就让这个黑衣人自己在这南诏帝都之中多加转悠些时间,反正西凉迟修如今还在她的手上,谁也不会想到她不仅是将西凉国的小皇子给逮住了,还将这位身份尊贵的小皇子送到了姜南柯那里做了侍卫。
且让这人自己瞎忙活一阵再给迟昼复命便是。
她也正好可以趁着迟昼没有得到消息的时候,赶紧让扶苏处理好十里画廊的那些个细作。
不过转瞬之间,夜荼靡便是将整件事情的利弊分析了个明明白白,她便是果真没了留下这个黑衣人的兴致了。
“怎么,放你走还不乐意了?”面带笑意的反问了一句,夜荼靡语气促狭,容色之上也是带着几分细微的痞气:“你若是真被本廊主的容色给迷惑了心神,倒是可以同你家殿下说上一声,不想继续做了他身边的暗卫,直接脱离了他,就就跟在本廊主身边吃香喝辣的可好?”
夜荼靡这话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调戏之言无异了,黑衣人平日里只顾着自己的任务,何曾见过女子有过如此风情,他脸色忍不住红了几分,但是到底是记得自己的身份,一时冷下了容颜,眸光不善的恶狠狠看了夜荼靡一眼,一句话没说,径直飞身离开了。
夜荼靡面色带笑的瞧着那人踉跄离开的身形,也是微微挑着眉梢。
一直到人彻底没了踪影,夜荼靡脸上的笑意方才凝固了下来,忽而开始认真思索起来这其中关系。
活了整整两世,夜荼靡如今也算是对九洲之上的各大势力了如指掌了。
南诏西凉东冥南疆四国都是九洲之上的大国,按照各自的地理位置分布在九洲四角,因为都是大国强国的原因,这四国之间倒是极少有什么交集,即便是军事上面的摩擦,也基本上不会牵扯到四国,而是多半是四国之间与相邻近的些许小国引起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四国之间的人除了必要的结交国宴之外,倒是极少会有哪个国家的势力将人派到了别国去了。
古往今来,各朝各国之间互派间谍的事儿倒也的确是不在少数,可是这些个事情素来都是极为冒险的,毕竟历朝历代,就算是有那么几个昏聩至极不理政务的君王,可毕竟是一个皇朝国家的做主之人,就算是再昏庸无能,总也不会真的能够无能到连着别国间谍的事儿都察觉不出分毫的。
毕竟是自己的国土,就算是君王察觉不出,可到底还是会有些能人贤士,觉察出来异样的。
更何况如此这种在别过安插暗桩眼线的事情更是一个弄不好就会牵连起两国战争的大事儿,怎么着都得谨小慎微一点,若是安置这等事情,总也不可能是一夕之间一蹴而就就能达成的,再怎么着也得是要花费了不少年的时间就是了。
所以但凡是那么个聪敏点的人物,都不该做出这等贸然将自己手底下的人物在不经别国允许的情况之下,派遣到别国去的。
夜荼靡也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位西凉皇朝的迟昼皇子,到底是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心性的,舍得将自己手底下的西凉暗卫派遣到了南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