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大概过了今天就不疼了。”慕容姒道。
白鹭:“那奴婢去准备早膳?”
“嗯。”慕容姒欲言又止,还是在白鹭走出帐子前问了声:“王爷去哪里了?”
“奴婢不知。”白鹭如是说道,退了出去准备早膳,同时脸上的笑意也带着些许喜气。
江怀胤天还没亮就起身了,在锈锈和夜刃几人折腾一晚后,昨日山间的三匹狼,都被抬下山来。
其中一匹还在昏迷,但至少是个活物。
江怀胤目光幽深,看着那匹昏睡的巨狼,表情逐渐阴鸷。
吩咐下去把狼关进铁笼中,并找来太医将它弄醒,江怀胤悠哉悠哉的拉着载有铁笼的马车寻去了皇帝营帐。
皇帝彻夜未眠,一场计划落成空,不得不重新寻摸出一个置江怀胤于死地的法子。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准备启程时,刚出营帐就遇见一匹露出疯狂獠牙的巨狼,在铁笼里冲他嘶吼。
皇帝吓得退后一步,头顶金冠都歪歪倾斜,他怒目圆睁的吼道:“来人,护驾!快护驾!”
丽妃搀扶着皇帝,侧身挡在皇帝身前,温声细语的安慰:“陛下稍安勿躁,那野畜是被关着的。”
皇帝定睛一看,适才看到牢固的铁笼,还有坐在一旁泰然自若把玩着手掌的江怀胤。
沉下面色,皇帝越过丽妃走向江怀胤,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声音微冷:“九弟这是作甚?”
“陛下。”江怀胤慢条斯理的收回手,起身冲皇帝道:“这便是昨日的狼,本王连夜派人进山将狼捉回——”
皇帝当然知道这是狼,还没傻到明知故问,直言问道:“为何将狼带回?”
江怀胤故作惊讶,“这可是袭击大皇子的真凶,难道陛下就不该将它碎尸万段?”
“陛下不心疼大皇子,本王可心疼皇侄,既说了要替他讨回公道,本王定当言出必行。”
江怀胤义愤填膺的说着,皇帝却不信他是真在为大皇子着想。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那匹狰狞的巨狼,皇帝闷闷道:“就如九弟所说,碎尸万段!”
话罢,皇帝一甩衣袖,准备离去,江怀胤快他一步拦截了去路。
“陛下且慢。”
江怀胤语调温和,隐隐含笑的盯着皇帝道:“陛下请仔细看看这狼。”
“一个畜牲,重伤皇家子嗣,也配让朕细细打量?”
皇帝一刻也不想看见狼,不想听到有关这件事的任何字眼。
这是他的伤疤,是他最追悔莫及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