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怎么也想不到这次会让宁王占得先机。不知怎么,他隐约觉得这个立功的机会本该是他的,是宁王抢走了属于他的功劳。
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他心头郁郁,仍是装作兄友弟恭的模样,道:“二哥身份尊贵,却是不辞辛劳亲自去赈灾,实在是令我们兄弟感佩。二哥一定要平安归来,届时我们可要为你接风洗尘。”
景王笑道:“如此,我就先多谢三弟了。”
说着,他翻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几人一眼,策马离去。
沈妘眼眶里氤氲着泪水,道:“阿妤,咱们也回去罢,舒姐儿这时候也该醒了。几位殿下,我就先行告退了。”
景王拱手道:“二嫂请。”
说着,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沈妤。
沈妤也屈膝行礼,随着沈妘上马车。
安王挤过来,漫不经心的笑笑:“刚好,我约了几个朋友小聚,顺道送二嫂回去罢。”
周王轻嗤一声:“这个时候四哥还有心情去饮酒作乐?万一被父皇发现,你一定会挨骂的。”
安王笑道:“反正父皇知道我是什么人,就算发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再者,只要你们不说,父皇怎么会知道?”
周王不屑的转过头去。
安王不再理会他,对沈妘倒是尊敬得很:“二嫂上车罢。”
沈妘微笑颔首:“有劳了。”
安王在沈妘面前一直规矩守礼,又和宁王关系最好,对此,没有人觉得奇怪。
永康侯府门庭若市,喧闹不休,入目之处满是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