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瑱玦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略显敷衍的回答道:“只是一个儿时的朋友,她和母亲一样昏迷多年。”
“男的女的?”黎漫漫划重点。
傅瑱玦轻笑一声,点点她的小鼻子,戏谑道:“女的。”
黎漫漫立刻从他怀里钻出来,打开床头灯,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青梅竹马?”
傅瑱玦没有反驳,而是将她拉回怀里,用被子裹住,强调道:“我现在的妻子是你。”
黎漫漫察觉到他不欲多谈的态度,心里微微发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明明她问的,他都大大方方回答了,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个人对他一定很重要,不然赵迪不会每周都替她去疗养院探望她,他更不会结婚这么久都藏着掖着,不在她面前提起她。
是怕她对一个昏迷的人不利吗?
那为什么现在又和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