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被问的一怔。
“衣服?”
“没有啊。”
很快,她就又愤愤了。
秦关那个小人,她真是看不上。
“两位贵人,怕不是你们被那个狡诈小人哄骗了吧?秦关走了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更别说是送衣服了,绝对没有这事。”
谢明欢倒是不觉得老鸨会骗人,想来那衣服里面有钱的事,她肯定不知道。
沉吟一番,谢明欢问:“那秦关走后,锳洮都见过多少客人?有没有专门要点锳洮的?”
老鸨想了想:“我们锳洮一直是风月楼的顶梁柱,喜欢她的恩客多的是,就比如那刘公子,为了锳洮砸了不知道多少银子,但锳洮一直对他淡淡的,也不知道那秦关到底哪里好了……”老鸨又咬牙切齿的跑题了,不过很快,她又说了回来,“秦关走后,我就放出风去了,说锳洮病好了,开始接客,头一天我们风月楼就又爆满了,可是锳洮她最后却选了一个外地的富商,露水情缘,第二天那富商就走了。”
“后面几天,锳洮选的也尽都是外地来的客人,也不分有钱没钱,年纪大小,反正都是外地的。”
谢明欢不解,锳洮这是何意?
倒是老鸨叹息一声:“我知道那傻闺女的心思,不就是怕触景伤情吗?那些外地的说来说去,也不会有人说到秦关身上,她那是还没走出来!”
是这样吗?
谢明欢没有纠结这个事,只继续问道:“那……那些客人,有没有谁看起来比较奇怪?又或者锳洮对谁表现的更为特殊一些?”
老鸨疑惑地看向谢明欢:“贵人,你到底想问什么?这些事……我真的没有注意啊,我们做这种生意的,都是收了银子,客人和姑娘什么时候分开,我就不会再管了,若是喜欢想要多留几日,那就续银子就好了……”
谢明欢心中叹息,看来是不容易找出那个给锳洮送衣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