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怀疑,这个指认自己的松子,说不定就是那天在镇子上偷自己东西的家伙,不过——“从凶手目前的作案目标来看,死者都是女子,说明松子暂时不是太危险。”
“那个大哥,不是我说话直接啊。”
“松子刚好是那个信誓旦旦说我就是凶手的证人,然后他就失踪了,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其实比起他可能被凶手杀害,我更倾向于推测他可能认识凶手,甚至和凶手是一伙的。”
大柏脸色涨红了:“不可能!我弟弟不是坏人。”
拓跋尔摆摆手,安抚他:“你别激动,我也没说你弟弟就是坏人啊,但好人也有被糊弄的时候吧,我的意思是,有可能你弟弟是被凶手利用了,利用你懂吧。”
大柏没有在说话,但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对松子的担心,还有拓跋尔的话,很明显,他是听进去了的。
阿青拍了拍大柏的胳膊:“你放心吧,待会吃了饭,我再喊乡亲们帮忙再去找找。”
大柏闷不吭声点点头,坐下来继续填火。
待到天边的落日烧成了血红色,晚饭也正好出锅。
阿青原本是想把饭菜还单端给谢明欢她们端过去的,被谢明欢拦住了:“阿青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在院子里一起用吧,吃饭还是人多点吃着香。”
阿青闻言脸上多了几分暖意,点点头开始在院子里忙活着端菜端饭,拓跋尔也跟在她旁边帮忙,很是跳脱,活跃了不少气氛。
这个时候,崔郢和琪儿也都回来了。
不过琪儿身上的血腥味、腐尸味很重,不用说她很自觉的端了饭菜回去用,顺便洗漱。
在外面没有那么多讲究,吃饭的时候大家不免也继续讨论起了案子。
谢明欢:“阿青,听陈大娘说,这里除了你们的镇子外,还有一个更神秘的镇子?”
阿青闻言沉默了一下:“嗯,是听说过,叫癸镇。”
拓跋尔:“这个镇子真的能通神明吗?你们对他们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