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晚还不等我把祝书生送走,便有以前的熟人过来找我去看病,等我半夜赶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关着祝书生的房间空了,大门开着,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杨大夫说到这,目光沉沉地看向阿丑。
“他是被你放走的吧。”
“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看到我对祝书生下手,但事实上我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整个药堂里除了我,能够放走祝书生的只有你。”
阿丑没吭声,但正是因为他的沉默,才更让大家相信杨大夫此时说的没有错。
“这阿丑既然已经被放走了,怎么后来又不见了?”
杨大夫哼了一声。
“这也怪他命中有这一劫。”
“之前我也想不通他明明都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但就在方才,你们说阿丑和明珠换了住的地方,我才明白,一定是明珠搬走了,祝书生没有找到明珠,以为她回药堂了,所以又回到药堂来找人。至于他是怎么阴差阳错走进了关押师弟的地下室,这……大概就是命吧。”
谢明欢皱眉。
“既然如此,那阿丑之前说他亲眼见到你砍断祝书生的双腿,也就是说,阿丑也进入了地下室,而他看到的应该是你的师弟在对祝书生下手?”
杨大夫摇摇头,否定了谢明欢的推断。
“他根本没有看到那一幕!”
“地下室入口隐蔽,祝书生是误入其中就已经够荒唐的了,阿丑从来不知道地下室,不可能找的进去,更何况那里面不仅有师弟,还有——若是他真的看见了师弟行凶的过程,不可能看不到师妹!”
崔郢:“这就奇怪了,若不是因为看到你师弟行凶,那到底是什么触发了阿丑的记忆?”
杨大夫看着阿丑,也是一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