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眼前这人甚是眼熟,约莫着曾与其见过。
可这人方才的话语包含着无尽的恶意,似是来寻仇的。
只是洛云舟数百年来从不善与人结仇,又怎的会招惹到他呢?
濯华真人将移情扇抵在唇边,轻轻地笑了声。
“不过几百年不见,怎的就将我忘了?”濯华真人语气微转,话语一字一句:“见到师伯却不行礼,该罚。”
师伯?洛云舟蹙起眉尖,眼眸凌厉,怪不得他会有熟悉之感,原是玄微宗的掌门。
濯华真人看着洛云舟微变的面色,笑容间带着些许不属于正派的邪肆:“可是,想起来了?”
这话虽是反问,但语气中皆是笃定。
洛云舟指尖凝聚起灵力,因着才恢复气力,青年的唇色此刻还略有些发白,在此刻整个身形都显得十分羸弱。
他轻声道:“不知阁下说些什么?”
濯华真人挑挑眉,语气低沉了些,收敛笑意:“你不必同我装傻,遮掩面容的术法早就消散了。”
“”洛云舟没有答话,只是谨慎地再后退了几步。
濯华真人对洛云舟的小动作并不放在眼里,眸光渐移至另一人身上。
只见沈墨寒仍是一副戒备模样,眼神像是一匹孤狼。
濯华真人眯起眼,走近两步:“你还在等什么?嗯?”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也不知是对何人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