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不甘示弱回瞪。
“怎么,说错你了?试问你在风月场所蹉跎良久,目前所处的境况和我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
并且比蔺衡更糟糕。
至少皇帝陛下掐头去尾算是抱得美人归,小觉一起睡着,小点心一起吃着,小暗道一起钻着(呸!不是)。
反观廉大学士。
“你就听我一句劝,做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他不香么?非要胡折腾。”关键是纪怀臣那个完蛋玩意儿还不上道。
“赌吗?”
“赌?”
“看看你老实人的言论到底有多站得住脚跟呀。”廉·可以被拒绝·但绝不能被小瞧·溪琢哂笑。“陛下该不会不敢罢?”
蔺衡凉他:“孤有何不敢的。”
“很好,我非常欣赏你这种连赌注都没问就点头的人。”小舅舅以茶代酒:“让慕裎给你写封情书。”
国君大人一口香茶入喉,差点没给呛背过气去。
“啥???”
“赌注啊。”
廉溪琢掰着手指头算账。
“你不是自诩高风亮节,不愿落俗么,那就让我开开眼。若能哄得侄媳妇儿亲手写封情书给你,我就听劝改头换面,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