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炳才的帐篷已经被搜查过,但终归不是很保险,呼延斫为了不让闲人接近阮炳才的帐篷,对外称阮炳才生了病,还让钦嘎在阮炳才帐篷门口还被泼了稀粪,臭气熏天,惹得人人都绕着阮炳才的帐篷走。
骑狼和阮炳才说上话,这还是第一回。
“怎么是你?”阮炳才问。
骑狼松开捏着鼻子的手,把篮子往桌上一搁:“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炳才已经被臭习惯了,淡定道:“你又想做什么?”
“今日大王子又是藏起人质,又是勾搭罗刹王,都是你撺掇的对不对?”
“是啊。”阮炳才咳了一声,“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去,你扯着我的领子,我喘不动气了。”
骑狼松手……
阮炳才一屁股坐在榻上。
“我自然是想挑拨大王和大王子了,倒是你,这些时日也没闲着吧。”
骑狼面色稍缓:“我的目的与你想同。”
阮炳才略一思索:“莫非那女奴之事是你?”
“是我。”骑狼道。
阮炳才点了点头:“那大王那边……”
骑狼做了个「下毒」的口型。
“事成后,你准备栽在大王子头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