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绣球花开得正好,一团团毛茸茸的,时有蝴蝶落在其中,叫江宛不自觉微笑起来。
沈望听孩子们读了两句,便返回找江宛。
与江宛隔着合规合礼的距离站在院子里,沈望和气地问:“不知夫人想与我聊哪本书?”
江宛道:“你这里也种了绣球花啊,开得真好。”
沈望对恭维不为所动:“夫人有话直说吧。”
江宛听了,确实说得很直:“我吧,就想请教你覆天会真正的会长是谁?”
会长?
这个词虽然新奇,但听着也有些道理。
沈望咂摸了一番,不自觉点了点头。
他说:“我以为夫人应该有猜测了。”
江宛挑眉:“我的猜测足有二十个。”
沈望微微摇头:“不会有二十个的,顶多也就五个吧。”
江宛也跟他打太极:“其实只有三个。”
“不晓得是哪三个。”沈望又问。
他自己说话云遮雾罩,问别人却很利索。
江宛掰着指头:“复活的文怀太子,假死的恒丰帝……”
“夫人这是与沈某说笑呢。”
江宛对他微笑:“大长公主。”
沈望笑容丝毫不改:“夫人有证据吗?”
“没有。”
这就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