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双手捧着钱袋:“少爷是想问刚才的那伙人吧。”
江宛惊讶道:“你知道他们?”
“多是些闲汉罢了,常年在这街上游荡,这条街上做点小生意的,谁没吃过他们的亏。”
江辞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你当时都看清了?”
“多是些熟面孔,倒是有个人没见过。”
江辞下意识问:“谁?”
那摊主眼睛向上飞快一翻,瞥了他一眼:“那个抱走了一个小孩儿的。”
江辞骤然向前一步:“你看见了!你看见了,为何不拦住他!”
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
这摊主也是个辛苦讨生活的,怎么会平白找麻烦。
摊主被他吓了一跳,缩着脖子道:“那人走得太快了。”
“往何处去了?”
摊主低着头:“往东边,朝巷子里去了。”
江辞观察着他的神情,忽然问:“你真不认识那个人?”
摊主赔笑道:“真不认识,我是个小人物,哪里能认得那种人。”
“那种人,是哪种人?”
江辞目如寒星,冷冷望去。
……
此时的昭王府中,余蘅听着暗卫的回报,轻轻放下了正在读的密信。
“宋家的孩子被人掳走了?”
“轻履卫的人已经跟了上去,追到了流艳楼中。”
那就不是那群人所为。
余蘅若有所思地一低头,“这是遭了无妄之灾,流艳楼是什么地方?”
“属下已调来了卷宗,请殿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