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彻醒了过来啊!”庄彻的妈妈首先惊喜说道。
毕竟是亲妈,虽然平时怼儿子怼的上瘾,但是到了这种场合,庄妈妈还是很关切庄彻的。
姜妈妈也凑了过来,她一副终于在放下心来的表情,轻轻地拍了拍庄彻的床,道:“小彻,你可终于醒过来了。妈妈很担心你。”
“妈……妈……我疼……”
麻醉的劲儿过了,肚子开始疼起来,庄彻苦着脸道。
两个妈妈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还是庄妈妈说道:“这是正常的,肚子挨了一刀,怎么可能不疼啊。一会儿去护士那儿拿止痛药吃,会有用的。”
“嗯。”
庄彻点点头,他看向了一直注视着他的男人。
才一晚上不见,姜儒恪却像老了三岁一样。
他满眼都是红血丝,整个人胡子拉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庄彻看了一会儿,是有些感动,但是……他同样很想笑。
“姜儒恪,你现在头发里特别像……住了一只鸡。哈哈、哈哈哈……”
庄彻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却引得伤口疼得厉害了。
“好痛。”
“不许笑了!伤口笑裂了怎么办!”姜儒恪严厉地怒斥一声,道。
“哦。”
庄彻结婚以来,总被姜儒恪收拾,这都成了条件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