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彻听着母亲的批评,非常认真,非常安静。
“是,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现在问题是,姜儒恪以为徐树对我有那个方向的意思,徐树又傻啦吧唧地不说话了。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办啊?”
不管母亲怎么指责,他都受着。
但是问题该说明,就得说明。
庄妈妈听了,脸上有了难色。
“徐树这孩子一根筋儿,太轴了。他认定了想法,别人是改不了的了。”
女人想了想,终于说道:“徐树这里,我劝你放弃。”
“……妈,我来找你帮忙。结果你叫我放弃?我没听错吧。”庄彻眨了眨眼,困难地微笑着。
他现在非常期待,母亲真的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我是你妈,我不是上帝。你来找我,我就得一定有办法?你什么逻辑!”
怼儿子,庄妈妈毕竟是专业的。
庄彻微笑着,接受了这一刀。
他叹了叹气,道:“好吧。妈,那我回了。”
他摇了摇头,起身就要走。
庄妈妈脸一垮,突然说道:“你也不轻易回来一趟,这才多大会儿就走?你就这么嫌弃妈妈,不想和妈妈在一块儿吗?”
“……”这帽子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