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耸了耸肩,开始夹着小发糕吃。
苏姨手艺真棒,这小发糕咬着也太香了。
“哼。”
谁在冷哼?
庄彻抬了眼一看……是姜儒恪。
姜儒恪现在正盯着他的发糕,吃着自己的发糕,不过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那发糕五马分尸一般!
“姜儒恪……发糕得罪你了?你干嘛目露凶光的?这么凶狠……你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啊。”庄彻咽了食,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
姜儒恪还是咬牙切齿地,不仅如此,他还在拼命地抓,那个手抓着格子桌布,都快把它抓成条纹的了!
“桌布……也得罪你了?你干嘛呀,这么吓人。”庄彻放下了发糕,开始喝汤。
徐树眼尖,抽出纸巾放在了庄彻手边儿,然后就退后站着。
“徐树,你这方方面面的,也太给我惊喜了。谢谢你啊,这么照顾我。”庄彻甚至忍不住发笑了一声,他喝了几口汤,夸赞了苏姨的手艺,然后就用徐树给他抽出放好的面纸,擦了嘴角。
“呵。”
又来了……
又是姜儒恪!
“姜儒恪,你干嘛呀?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啊!”
庄彻看着姜儒恪,两手正撕他的纸巾,而且撕得极碎,一条一条的,好像这纸巾是罪大恶极的色'魔死变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