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他爹是我名义上的老公,实际生活里的大仇人,贱人精,姜儒恪。

——

庄彻被医院的一纸怀孕通知单,吓傻了。

“医生,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是不是你们化验错了?”

“公鸡还能下蛋呢!你有啥特殊的就不能怀孕?男人怀孕世界上早有先例,而且不止一个。庄先生,请你尊重我们医院的专业能力!”

“……”一定是姜儒恪搞得鬼!

一定是这个贱人精给他下了什么毒了!

要不然……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活了二十五年都好好的,嫁给了他以后就破事不断?

庄彻气势汹汹地拿着怀孕报告单,一路飙车,狂奔到姜儒恪的工作室,秘书要去通知被他给推开了,他一脚将门踹开,凶神恶煞一般,走到了姜儒恪的办公桌前,猛地把报告单一把拍在了办公桌上,怒道:

“贱人姜!你说,你对我都干了什么好事?为啥我一个大男人会怀孕!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你说啊你——”

姜儒恪慢慢悠悠地拿起那张报告单,仔细看了一会儿,从皱眉到……狠狠皱眉,他直接冷冰冰开口道:“把孩子打掉不就得了?吼什么吼,嗓门儿又尖又细,听得我直闹心。”

“……打掉?”

对啊,把孩子打掉不就行了?

这不就没事儿了?

不对!凭什么他说打掉就打掉?不打!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