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市。郊区。山谷小楼。
一副“做人要厚道”的大字挂在墙上,写的虽然歪歪扭扭,但是也突出了一个字:大。
就这样几个字占了整整一面墙,而现在,那个大大的“人”字下面多了一个点,
一个红色的点。
“这就是价值一个亿的脑袋?看起来也不重嘛!”一个声音说道。
“老大!你快跑!我们殿后!”光秃秃的脑袋上面有四个完全不整齐的烟疤的壮汉一边大吼,一边紧张的四处张望,
他的右臂已经被整整齐齐的彻底切掉,切面和切口极其平滑,一看便知对方用的是某种利器。
“跑个屁咧!做人要厚道,知道不?”肥头大耳的刘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他倒也不是想这样硬气,而是,到现在了,对方是谁,长什么样,来干啥,他竟然都还什么都不知道?!
打架都不知道改揍谁,这个咋跑?
再说了,今天那位老大二话不说,把自己叫楼上去,指了指一屋子的钱,
“都是你的,拿去给兄弟们分了,这么多年,辛苦你们了。再见!”
扔下这样一句话,人就跑了!
确切地说,是飞走了!
“这尼玛是啥人啊!”刘莽老泪纵横,“十六年了!劳资我等这一刻都等了十六年了啊!呜呜呜!”
是夜,一卡车的啤酒饮料花生瓜子和各种荤菜素菜被运进了这个小楼,
在战时,这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物资,花费的价钱可是以前的近一百倍。
欢乐,是今夜的主旋律;
喜庆,是今夜的主色调;
开心,是今夜的主题词;
唯独,没有女人,只是一群大老男人的独处时刻。
“呜呜呜,太不容易了!终于不用再闲着没事上街调戏小姑娘了!你们可不知道,现在的小丫头片子一个比一个暴力,能动手的绝对不逼逼,简直了都!”
一个壮汉手里端着一个硕大无朋的玻璃酒瓶,涕泪横流,感慨万千。
旁边的男人大声呼喊我也是我也是,真是受够了这种生活了!赶紧的干一杯!
一语说完,两个男人咣咣咣咣就一顿猛灌,大呼一声过瘾!
彻夜的狂欢,承载不了人们太多的喜悦。
所以,
第二天继续!
十几年的压迫,没有人敢反抗的恐惧,
一朝尽皆释放了出来,才玩两天怎么够?
无论如何要三天!
三天过后,所有男人脑子都已经彻底清醒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