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知道真正的男人长什么样吗?你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吧?”卓灼继续说着,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我心爱的那个男人总是嫌弃我,嫌我做事慢,嫌我总爱哭,既嫌弃我怕疼,又嫌弃我怕鬼,
可是,他嫌弃我的时候,还会皱着眉头,
替我把我的事情做了,
哄我到不哭为止,
给我受伤疼痛的地方抹上药膏,
夜里轻轻的抱着我说,哪怕鬼来了,他也会替我打跑。
哈哈哈,真好呀!我要是以后见了他,我可以自豪的对他说,
看,他们打我一点也不疼,简直就是在挠痒痒!
在他们这些畜牲手里,无论他们怎么对我,我都没有哭过!
而且,我宰大漂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还有,见过他们那些连畜牲都不如的东西之后,我连鬼都不怕了!毕竟鬼还是人变的,而大漂那些人渣,却都是鬼变的!”
卓灼的话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金毫不客气的捏起她的下巴,残忍的笑了笑,“呵呵。说吧,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咳咳,咳咳。”女孩剧烈的咳嗽几声,笑意反而更浓了,
“都是你们,把我这样最怕苦,最怕疼,最爱哭,最怕鬼,只会躲在男人怀里撒娇的女人,变成了最不怕苦,最不怕疼,最不想哭,最不怕鬼的这个样子。
恭喜你们,你们终于熄灭了这片土地上最后一点温存与柔弱,把这片土地最强的意志释放了出来。
一个只会在女人身上使用武力的废物,还妄图想要征服这里?
哈哈,杀了我吧,我会在天上静静的看着你们一点点的覆灭。
看在你当了我这么长时间的狗的份上,奉劝你一句,赶紧的逃吧!你连这片土地上随便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还想征服这片有着亿万人的土地?白!日!做!梦!”卓灼奋力的吐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东西,任凭金如何对她,她也只是用那个轻蔑地表情看着他。
直到她被金吊在前线,被那枚炸弹炸的尸骨无存,金都没有再听到这个女孩说一句话。
前线的战局在女孩牺牲的那一天被彻底定格在了胶着状态,
自那以后,无论金承认还是不承认,天梯任何一处战线的防御都没有在全员未阵亡之前被突破过半步,
天梯军方之前还有战术收缩,或者在战役中进行适当回防的举动,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过一次。
血战到底,死战不退。
那一抹在前线引爆的焰火,仿佛照进了天梯所有人的眼睛里,带给所有人一道永不磨灭的光。
“也许,我们真的是选错了对手,选错了时间,选错了地点,更选错了今后的路。”
从来不喜欢书写的金,那一天晚上破天荒的写了这样一张纸条,轻轻的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一个连柔弱的女人都如此刚烈的民族,怎么可能会屈服?
金忍不住的想着,看向了天边那一轮黑月。
“也许,和你们联手,真的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