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说错。”
罗阳静静的看着他,“是啊,你说因为我才有你的一片痴情,但是嘉礼,你记住了,当年那个女人也像谢虞欢不喜欢你一样不喜欢我,所以,最后才会在你出生后,抛下我们父子俩,最后……客死他乡。
你最好想清楚,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执迷不悟,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儿女情长之上。
谢虞欢比那个女人要厉害自强的多,如果你想向我当年强迫那个女人一样强迫谢虞欢,你的结局可能比爹还惨。”
“……”
罗嘉礼抿紧薄唇,手心缓缓握紧。
罗阳见他不说话,像是在思索他刚刚说的话,又继续“添油加醋”,“嘉礼,爹是为你好啊。
那个女人为了能离开侯府,千方百计和她的jian夫刺杀我,最后发现有了你,又执意让你生不下来,还是我用她那个jian夫的命威胁她,她才愿意生下你,若非如此,你觉得你还能活在这个世上二十多年?
当年你跪着求她她都不愿意留下来,执意离开,这就是我们父子俩的结局。
爹只是不希望你步爹的后尘,不想你以后也像爹一样因为一个女人活的窝囊。”
罗嘉礼默然不语,面色阴沉。
其实罗阳的这些“长篇大论”他都说了许多了年。
自从谢虞欢拒婚,入宫,他又何尝不清楚。
可是,他愿意。
“爹,我可以答应您将心思都放在我的‘大事’上,但这并不妨碍我守护阿虞。江淮,我是一定会去的。”
罗嘉礼闭上眼,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