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而且,他的人里没有谁不知道……谢虞欢此人,不能动……
知道谢虞欢要进宫了,他也对蛰伏在上官叙身边的月红说过,从今往后,她除了监视上官叙这件事情外,便是护好谢虞欢。
但是……月红没有做到。
她不仅伤了谢虞欢,而且差点伤及她的心脉,因为重伤她,所以才让她不得不伤害自己引开禁卫军。
即使他顾及从前的情分,还尊称她一声“月红”姑姑,他也不会多心慈手软。
“宗庭,本相对你隐瞒不报的事情既往不咎,告诉……月红,哪只手伤的谢虞欢,废掉哪只手。”
孟朝歌冷冷一笑,目光看起来嗜血而又阴鸷,周身散发着冷意和怒火,此时的他如暗夜的修罗一般,看起来冷酷且有无情。让宗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主子,月红姑姑毕竟……毕竟是……长辈。让她自残一臂……会不会太狠了?”
宗庭小声问道。
“狠?”
孟朝歌低喃一声,重复了一下,他眯起狭长漂亮的凤眸,像是不明白一般,又说了一遍,“狠?”
“呵。”
他面色忽然就冷了下来,“宗庭,是本相这段日子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忘记了本相是个怎样的人。”
宗庭:“……”
没错,他方才说错话了,其实让月红自残一臂,已经算是轻的了,搁在从前,若有人违背了主子,那么那个人的下场……惨不忍睹。
对月红姑姑的惩罚真的很轻了,如若不是当时有宿离求情,而且宿尧对主子还有其他用处,宿尧也不会过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