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沉默不语,面色凝重。
段熙夜一脸无奈和震惊。
谢虞欢倒是淡然自若,了然一笑。
“孟相,本宫想的事,你也知道了。这也是本宫和皇上临时决定的,江淮之行,本宫要与你们一同去。”
段熙夜皱眉,看向她,“欢姐儿,这……不是闹着玩的,江淮现在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女子,那边气恶劣,不能去,况且舟车劳顿,你……不适合去。”
“皇上不必担心,臣妾没事,而且江淮也只是下了雪,气再恶劣也比臣妾在边疆时好的多。臣妾不是那种不能吃苦的女子。再者,皇上和……孟相又不会武功,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本宫还能照应一番。”
她轻笑一声,然后目光落在孟朝歌身上。
孟朝歌对上她的视线,拧眉不语。
“只是……你的身子……”
段熙夜紧蹙着眉心,凑近她心问道。
谢虞欢瞥了一眼孟朝歌,见他也在看她,立马转开视线。
她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低声道,“无妨的,这只是伤……”
“这还是……伤吗?”
段熙夜压低声音,面色阴沉。
伤及心脉若称为伤,那这世间还有什么重伤?
“反正欢姐儿,朕不同意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