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云气急败坏的看着她,眼神闪烁不定。
“我有没有胡说,晴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在你进洞房之前,你就并非处子之身,你手臂上的守宫砂也早就没有了。
你为了躲过初夜,怕被孟朝歌发现,所以才利用松吾的。
晴云,我不傻的。有的事,我一猜就明白了。到如今,我依然没有捅破那层纸,不过是为了给你留些颜面,让你自己主动说出来罢了,你若主动说出来,我可能会对你……既往不咎。”
谢虞欢勾唇,眼里尽是凄凉。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真心相待的亲妹妹会是这样子。
心狠手辣,不知羞耻……不对,她不能用不知羞耻形容谢晴云。
毕竟,在孟朝歌面前,在之前,她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但在知道谢晴云和赫连夜的事情之后,她就觉得一切都释然了。
没有了之前对谢晴云的愧疚。
谢虞欢见她仍然面色苍白,紧咬下唇,却还是一个字都吝啬的开口,有些不耐烦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虞欢冷冷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见她要走,谢晴云心底冒出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谢虞欢要去告诉孟朝歌她非处子的事情,心头蹿起一抹冷然。
“二姐,二……二姐。”
谢晴云连忙跑上前,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