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孟朝歌能不能看得到,她的脸很烫,定然是红了。
“娘娘,这几日,臣每每喝药,便觉口中异常甜涩,满满都是娘娘的……气息。”
闻言,谢虞欢脸爆红。
如此下流无耻的男人,真的是孟朝歌吗?
辛淼说的果然没错,像他这样看着正经的男人骨子里都不正经。
“娘娘,告诉臣,刚刚你听到了什么?”
孟朝歌凤眸不停的在她脸上游移。
“本宫都听到了,孟相,不,是殿下!”
谢虞欢提及“殿下”二字时声音大了几分。
“孟相隐藏的确实挺深的,本宫认识你这么多年,竟然不知孟相竟有如此身份。”
谢虞欢话里带着讽刺,她扬着愤怒小脸,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是哪个国家的殿下?苍澜国?苍云国?还是其它?呵。孟相,你还真是好手段,竟然能说通本宫的父亲对你恭敬万分,俯首称臣。
原来我以为上官叙专政别有二心,段熙夜不愿做这个皇帝,而你,心怀天下,谋略手段都及当年一统天下的先祖皇帝,我也曾想过与父亲一起帮你。没想到……呵,孟相做这一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而所谓的他人,也只是想坐拥天下。你这个阴险小人。
本宫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北朝不会落到你这种小人手里的,我也会告诉我爹,让他断了和你的联系。
看上你,我算是瞎了眼。”
谢虞欢冷笑,不屑一顾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