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车帘,探出头,对上宗庭的视线,“宗侍卫,不知今日缘何你来找本侯?相府不是自诩清高,本侯以前多次请孟相一聚,孟相都婉拒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孟朝歌刚任职丞相那一年,他有意拉拢孟朝歌,就借着自己罗嘉礼的生辰请了孟朝歌。
关键是孟朝歌拒绝了侯府,而后来,谢郢的那个夫人生辰也邀请了孟朝歌,而他居然没有拒绝谢府。
现在他一想起这件事就窝着一肚子火。
宗庭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罗阳,“侯爷,属下只是来告诉您一件好事。”
“哦?”
孟朝歌能告诉他什么好事?
“我们丞相宅心仁厚。今日他接了圣旨,暂代府尹一职,直到谢姑娘的案子解决。丞相知道侯爷爱子心切,也知道小侯爷无罪,故让属下来告知侯爷,请您亲自将小侯爷带走。”
宗庭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宅心仁厚啊!
“你……说的可是真的?”
罗阳声音带着几丝欣喜,嗯,这倒算是好消息。
不过,他对孟朝歌为人的了解,孟朝歌他真有那么好?
凭他的心狠手辣,他真的会……他不是应该趁机用罗嘉礼来威逼侯府吗?
“自然是真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