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点好,活泼点好,要不是因为离开冥岛而失忆,她根本无法体会当个人来疯是多么的畅快。
哪怕是在心里疯,也比无时无刻的压抑着自己、束缚着自己要痛快的多。
定了会,少女忽的展颜微笑,“行!依玉郎君看,该怎么冲进去见!”
情绪到位,说话才不累。
“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倒是该活动一番筋骨。”玉郎君十分应景的扭了扭脖子,做出摩拳擦掌之势。只不过,怪就怪他人生的太美,完全看不出是要去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当。
不对,这么说有损玉郎君的完美形象。
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描述。少女瞅着对方询问道,“啥时候去?”
“这种事,必须要做到天不知,地不知,他不知,而只有我们知。”
必然是不能让对方知道的,但是做到天地不知,可还真有点难度。
闻声,少女陷入沉思。而且,玉郎君怎么不回答问题呢……忍不住,便再询问了一次,“所以,我们何时出发?”
“天黑时。”
“天黑?”少女狐疑的抬头望天,冥岛和魔域极像,并不像常世一般有明确的白天和夜晚。玉郎君口中的天黑,估摸是指没有光亮、不易被人察觉之时。
当然,她死活也没想到,作为下一任柱族族长继任者,回到冥岛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夜探!
听起来就很刺激,毕竟上一次这么搞,还是初到海宁县时,与罗肆至一起抓碗精。
“眼下还有一些时间,我们需要再等一等,等天上的云雾由白及黑时,再行动。”
冥岛是一处脱离常规的存在,四时与日夜依靠是绕着岛屿不断游移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