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触碰着屏障内壁,与外界的人不过方寸之远,却隔出一个世界。
如果对方只是寻常百姓,反而更不懂玉郎君意欲何为。缘何蹑手蹑脚,生怕他们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一般?
“走吧,寻一处僻静角落。”
“嗯?”闻声凌若满腹狐疑的盯着罗肆至,“要做什么,这里还不够僻静吗?”
“僻静是僻静,不过还有闲杂人等。”说着,不忘用眼角余光扫了身旁刀疤脸。
冀北阳何时这般憋屈,被嫌弃了一圈不行,又被反复叨念。
“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等等……”
听到被人挽留,冀北阳孤寂略显悲凉的背影前,是一张强忍欣喜的脸。
“要走也是等会走,在这不方便。”
滴答,滴答——是心在滴血的声音。冀北阳一手盖住脸,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快哭了。八尺硬汉,无奈又心酸。
果然,终是他的一腔热情,错付了。
演戏上瘾是会传染的,冀北阳正打算酝酿出几滴眼泪,却被人在背后奋力一拍,是高徒小丫头——“别演了,赶紧跟过来!”
未及反应,便下意识的跟着小丫头回去。
等醒过神儿时,众人已换成一身新的行头,打眼瞧去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
凌若与冀北阳一直在北境之南行走,从未有机会穿到当地这般厚重的衣服,况且有修为在身,寒暑皆无感。
可现在,俩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像个大肉粽。最外边还披着件看不出是何动物毛皮制成的大衣,很是御寒。
“师侄,我不冷啊,不用穿这么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