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粮店老板出粮,王府出钱出地,全然不需旁人插手,县令没有任何理由再反对。
诸事顺遂,心中巨石落地。
本日情绪最是跌宕起伏当属台下百姓,众人原本个个翘首以待,谁知欢呼不过刹那,便群体共愤。
另外九位青年才俊更是徒劳,站在公堂一言不发,宛如木桩。
鉴于此次起起落落、悲喜交加的心情,此次盛会被戏称为「海宁县史上最诡异评选」。
折腾半日终于将近尾声,县令早早退堂,留下师爷与何氏商讨闸口搭建一事。
刚才一直没寻到机会感激王夫人,现下时机正好。
“夫人……”
闻声,师爷很有眼力见儿的与何氏告辞道,“在下不打搅夫人了,后续之事到时载再派人去您府上细谈。”
“好,有劳师爷。”说罢,何氏微笑颔首,目光送着师爷离开。
“凌先生,几日不见,别来无恙?”眉眼之间尽是笑意,语气轻快略带俏皮,与刚才在公堂上判若两人。
自从玉竹事件了结,凌若便再没见过何氏。几个月未见,总觉得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虽然在大事上,仍是当机立断,不失威严果敢,颇具大家风范。可一旦脱离众人视线,则极尽小女人娇羞之态,莫非这就是爱情的魅力?
凌若不好意思道,“先生断不敢当,莫要再提郎中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