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妖主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林潮起笑了笑,继续说,“你若是要找她治病,就得给她令她满意的诊金。”
“想不到名声神秘,但是人却是个俗气的?”南栖鸢听得好笑,难不成又是一个靠着声名远扬的沽名钓誉之辈?
但是林潮起轻笑一声,道:“非也……”
“她要的,是能令她为之侧目的珍奇药草。”
南栖鸢叹了一声,也笑:“倒是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了。”
林潮起琢磨了一下说:“先前说的那位唐城少主唐九窍,传闻是鬼谷妖主的丈夫。”
南栖鸢吃了一惊:“那个妖主竟是女子?”同时也在心下感叹,都能搭到一起去。
“这种人也会成亲吗?”她非常疑惑。
林潮起倒是清醒异常:“都是人罢了,你还真是当传说听了?”
南栖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听入迷了,立马就羞红了脸不吭声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南栖鸢的睡前读物的栖迟,这会儿还摊在榻上不动弹呢。
长塌就在窗边,窗沿里透过来的月光洒在小几上,像是落了一层薄霜。
栖迟勾着脚丫子晃晃悠悠的,很是怡然自得。
脚踝上的血藤见了月光像是被施了肥,像是蛇一样扭动起来,迎着夜风生长,蔓了满塌。
它把莹白的小花开在栖迟的手边,让她伸手就能摘下。
“呀!今天有心情开花?”
栖迟毫不客气的伸手把花摘了,放在鼻尖上。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嗅闻着花的浅香和花茎断裂后花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