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和浮花在一旁守着。
裴云婠进门的时候,受了浮屠的一个白眼。
看着换了一张人皮面具,还换上了紫色长衫的高个子,裴云婠笑眯眯地上前去,“大师兄,烤鸡腿好吃吗?”
那个提着药箱的护卫,就是浮屠扮的,裴云婠因此才那般容易用一个烤山鸡腿就将浮屠给药倒了。
浮屠是师兄弟姐妹四人里,武功最高的,就算是在鎏光宗,能当浮屠对手的人都少之又少。
只是,这个大师兄有张吃货的嘴,贪吃还不长记性。
用他师父老人家青龙宗师的话说就是,浮屠总有一天会栽在他那一张嘴上。
可不是,今日就被裴云婠给轻松地祸祸了!
浮屠再次白了裴云婠一眼,才不满地道:“小师妹,三年未见,你就是这般坑你大师兄的么?”
裴云婠咧嘴笑开了花,“我哪里是坑您,我只是给您送上一份见面礼而已,怎么,烤鸡腿不好吃啊?那我下次就不做给你吃了。”
“别别别……”浮屠立马服软,“小师妹,别介啊!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就当刚才我没有说过话,你几时给我做好吃的啊?”
大师兄这张嘴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
“……”裴云婠无奈地看向二师姐浮花,很好奇她这三年是如何与大师兄友好相处的。
浮花耸耸肩,“你不在的时候,你大师兄的怪毛病都要少很多。”
裴云婠:“……”
所以,怪我咯?
难不成还是我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