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会考砸，所以很自信。

但有个人很在乎，那就是教育局副局长。

他是真的在乎！

从半决赛开始，每天都问底下的小职员，今天有江秋晚的比赛吗？

如果江秋晚的比赛完成了，就会问，江秋晚参加竞赛的成绩出来了吗？江秋晚考的怎么样？

问的底下的小职员都有些怕他了，一听到副局长的声音，或者是江秋晚的名字，就头大。

“江秋晚的竞赛是不是参加完了？”

小职员又听到了副局长的声音，还有江秋晚的名字，痛苦面具瞬间戴在了脸上。

深呼吸，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是领导，这是领导，这是领导......

洗脑成功，小职员戴上微笑面具，扬起喜悦的声音，“是的，江秋晚的竞赛已经全部参加完了。”

副局长挑挑眉，继续问道：“成绩如何。”

小职员瞬间痛苦，表情管理失败，他的ptSd还有一个词，那就是成绩，啊！

自从毕业之后，小职员就不怕别人问成绩了，现在学生时期的噩梦又回来了，虽然问的不是自己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