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距离曹记药铺不远,曹琴语带丫鬟刚走几步,看见前方街上有人在打架争执。
臭鸡蛋、烂菜叶丢得满地都是。
曹琴语厌恶的皱眉。
“小姐,走大街会弄脏鞋,不如从巷子里走,还近些。”丫鬟提议道。
曹琴语抬头看一眼高悬的日头,那巷子拢共几丈长,平日她是嫌巷子窄,马车过不了所以从不考虑。
曹琴语拢拢氅衣,拐进巷子。
走过巷子半程,左边一扇边门忽然打开。
路更窄了,曹琴语心烦气躁,诅咒开边门的这家人不得好死。
这时边门内伸出两只毛茸茸的手,将曹琴语和其丫鬟抓进门内。
丫鬟被直接敲晕,曹琴语不能发出声音,反而留了个清醒。
昏暗中亮起一盏油灯。
曹琴语的面纱被挑掉,前方传来嫌弃的啧啧声。
曹琴语恐惧抬头,看见连昭显坐在一张油腻腻的长椅上。
“我二弟怎会看上你这丑陋的毒妇。”连昭显声音愤怒,但表情平静的像睡着一样。
巨大的反差令曹琴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居然敢对我二弟下毒,亏我二弟一心一意娶你过门。”
声音仍旧是悲愤的,连昭显嘴角却已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