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氏笑道:“很顺利,前日工匠全部进府,你父亲对修葺事宜特别上心,各房各院该怎么修、怎么改,他几乎全画了图,原先不见他与外人来往,可这几日竟与工匠们聊得火热,今儿一早他吃过早饭,带上酒肉果品,又去西府了,照你父亲的热度,西府大约很快能修葺好。”
祝妤君听着很高兴,她分不出精力关注西府府邸,父亲能担起来,再好不过了。
“等府邸修葺好,你父亲会来问你们喜好,照理厢房布置该我来,你父亲非要一并揽了去。”
“娘正好忙里偷闲。”
母女两愉悦地说着话,麦冬进来言齐管事找六小姐,已在外院等候。
“哎……怎每一日都有事的……君儿你不要急……”
小张氏抱怨一句,刚要劝祝妤君再歇歇,就看见祝妤君抱起碗,拿勺子飞快地将剩下燕窝羹撇到嘴里,鼓着圆圆的腮帮子。
小张氏愣住,吃相好像不够大家闺秀啊……
祝妤君放下空碗,努力咽下,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能浪费了。”
香巧递上沾湿的巾帕和茶水,祝妤君迅速收拾完,匆匆往厢房外走,“娘,孩儿去外院。”
小张氏想喊住女儿,张张嘴,没发出声,她已帮不上忙,不能再妨碍了,一会她还是去厨房,叮嘱厨娘多做些君儿喜欢吃的菜。
……
见到祝妤君,齐仲立即说起他在县郊见到的人。
“……他受伤颇重,带了老母亲落脚在一处废弃的土庙,很狼狈,但绝对是练家子,最重要的是我曾见过他,若没有认错,他是句州万兴镖局的第一镖师成汉……”
祝妤君蹙眉不解,“句州的第一镖师怎么会流落到屏州,还在绥陵县?”
齐仲摇头,“我亦不知,但其为人仗义,坊间有不少佳话,我想小姐若能收为己用岂不好,若不能,只当是寻常的救死扶伤吧,总归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