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笑道:“那就行了。”
江月白把手拿了下来,虽然内心翻江倒海,但面上还是纹丝不动。
“要不要进去躺一会儿?”他道。
胡霁色道:“不了,我睡觉特别沉,怕待会儿叫不醒。”
上辈子的时候,因为工作关系,每一分一秒的睡眠时间都弥足珍贵,她基本是倒头就睡得黑甜。
这个习惯也保持到了这一世。
就好比头两次胡大堂来叫急诊,也是胡丰年先起来半天,兰氏叫了她,她才有动静。
江月白道:“能有多沉?”
胡霁色叹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被狗咬了我都不一定能起来。”
江月白失笑,道:“多叫几次不就醒了?这两天都累得很,还是去打个盹儿吧。”
胡霁色有午睡的习惯,哪怕就十分钟的时间,眼睛若是不能闭上一会儿,她整个下午就会很暴躁。
而且江月白说得对,她这两天为了赶工,确实很累。
“那你去跟他们说,提前一点来叫我。”胡霁色打了个哈欠,道。
“行啊。”
这时候丫鬟送了云吞过来。
胡霁色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下了肚,顿时觉得睡意更浓。
“记得提前叫我啊”,她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屏风后面走,“一定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