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了名字的楚漓,顿时笑着点头,“宁姨所言甚是。”
他一句话,立即堵住了衾老夫人满肚子的话了。
人王爷都不介意被她这个新儿媳妇当晚辈对待,她总不能上赶着替他生气嫌弃对方不敬吧?
于是,她也只好拿了子嗣的问题来说两句。
“国公爷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不过咱们府上子嗣单薄,你要争气早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新婚第一日就收到了衾老夫人催生的话,赵宁笑容不变,眼里却多了几分东西。
“谨遵母亲教诲。”
“你瞧着薄弱了些,多补补身子好生养……”
“母亲!”衾潇对衾老夫人的说辞感到脸上臊得慌,女儿女婿还在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嫌儿媳妇太瘦弱不好生养?
毕竟是娶进门的媳妇儿,衾潇不好第一天就寒了人的心,便出声回护了些。
顿时叫衾老夫人一张脸肉眼可见地黑了黑。
衾嫆蹙了下眉心,正要说话,楚漓却握住了她的手,对上她不解的视线,他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
她是嫁出去的女儿,衾老夫人又是长辈,她身为晚辈,不能一而再地插手国公府的事。
但他也不担心赵宁会是个受气包,俨然她不是。
赵宁也伸手拉住了衾潇的袖子,面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母亲放心,儿媳习武,瞧着瘦弱,实际上身子骨很好。让母亲操心了,是儿媳的不是。”
她嘴上说着“不是”,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的。
就这么一拳打在棉花上,叫衾老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嘴角翕了几回,瞥见衾潇不大高兴的脸色,不禁气得胸口闷,便只好叫了人开始传膳。
“我乏了,你们继续用吧,我先回去歇歇。”
用了小半碗粥,衾老夫人便吃不下了,孙嬷嬷在一侧伸出手,她便搭着孙嬷嬷的手背,对着桌上还在用膳的几人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