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了这事,昔日好友都说她爹这次得罪了戚家,只怕是官职不保,都明里暗里疏远她。
这叫曹宝珠很是委屈,趴在床上哭了好几回。
孙若盈便是这个时候,隔几日就来探望她一回,或者带她出门散心,还送她诗词书卷。
一点都没有嫌弃她文采不行。
曹宝珠顿时对孙若盈心生好感,更加亲近,一口一个“若盈姐姐”长“若盈姐姐”短的,恨不得将孙若盈当做亲姐姐对待。
一来她现在的处境,孙若盈还和她往来,她自然亲厚她;二来,曹宝珠知道孙若盈身份高贵以后也会嫁得好,便想着巴结她,给自己以后的婚事也好做一番谋划。
对于曹宝珠这快要写在脸上的城府,孙若盈面上依旧温善得像个知心大姐姐安慰开导她,心里却是冷笑,看得门儿清了。
“宝珠啊,既然你将我当自家姐妹,那有一句话,我便说了。”
这一日,孙若盈又来探望曹宝珠,给她带了不少好东西,曹宝珠爱不释手地摸着首饰珠宝,好一会才叫婢女将这些收起来。
刚坐下,就见孙若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听了后,便笑道,“好姐姐,咱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吧,我听着呢。”
说着,给孙若盈倒茶。
孙若盈接过,却没有喝。
她看着杯中茶水的颜色,不禁暗自嫌弃,惠王亲自给她倒的茶可比这茶要好上不知多少了,也就曹宝珠将这样的陈茶拿出来招待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