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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柯没说话,她当然记得。

做过的孽,都报复回来了,还来得如此之快。

主要那小孩还傻笑着往她身上蹭,雁柯顿时就受不了了,扔水球完全是本能反应。

雁柯试图狡辩:“那我后来不也给他烘干了嘛,还给他传道授业,省了他师尊不少事呢。”

001:“所以他学着你扔水球啊。”

雁柯:“我的错。”

讲堂上的她浑身湿透,垂头丧气,诺诺称是。

李奇心软了,随手一挥,雁柯的湿衣裳就都干了:“下不为例。”

001在雁柯脑海里放肆大笑:“你看看,他学的多到位,扔了水球还知道烘干,说明你教的好啊!”

雁柯眼角一抽,并不觉得欣慰谢谢。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打击必然不会只有一次,在下午的武术课上,雁柯深深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代价是一身崭新的弟子服破破烂烂。

新入门弟子,每日上午在书院学习,下午则在武馆习强身健体之术。

只有师徒才能称“师尊”、“师父”,对着统一为他们授课的夫子,一律称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