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他拿出来,他便有一万种方法,让那封信化为灰烬。
白写月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沉默了一瞬,捏着钥匙缓步离开。
陈雨长老这才悠悠收回视线,小声嘀咕:“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如果是我,就丢出来了,他怎么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呢?”
好可惜。
不然就能烧了那封信。
到时候李晚星指不定怎么感谢他帮的大忙,陪他下一百场棋这个要求肯定都会答应。
唐柠柠原先没懂陈雨长老的意思。
还准备去白写月那里让他将信拿出来,结果就听见陈雨长老的嘀咕声,这一下还有什么不理解的?
原来他竟然打得是这种主意?
“你...”
“你……”
你了两声,都没你出下一句,唐柠柠气急。
“十万灵币,报名交钱,不报名转身不送。”
陈雨长老吹了吹手指,语气不耐地催促道。
“为什么他们都不用交钱,我要十万灵币?!”
唐柠柠惊呆了,她指着上面一大排名字,全都是免费入学,凭什么到了她,就要交钱?!
“第二宗来偷学第一宗的招式,收你十万,便宜你嘞,爱交不交,不交赶紧走。”
“我不是来学剑的。”
“嘿,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
唐柠柠深吸一口气,拿了一张金卡。
对着传灵镜划了一下,十万灵币便被扣走了。
她心痛得无以言表。
然而更过分的是,她的宿舍,离白写月隔了十座峰。
气。
万溟宗简直是仗势欺人!
当然,这些事儿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
比如,少宗主入了逍遥道。
并且与白写月是夫妻房,再比如,唐天宗的掌门千金竟然进了万溟宗,也入了逍遥道,且是追夫,对象正是被少宗主退婚的白写月。
皎洁的月光下,清澈见底的河流。
白写月光着上身,在河里洗着衣裳。
这件衣服,被李晚星抱过,上面似乎还留着女子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他皱着眉头搓洗了几遍,又捏起来闻了闻,被李晚星抱过的衣裳,丢不丢?
这件刚换不久,换洗的衣裳本来就不多,丢了再买一件?
他犹豫了一瞬,松手间,衣裳顺着河水不断往下。
白写月踩着水又追了下去,最后将衣裳搂了起来,拧干。
丢了。
很亏。
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