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绫璟怔怔地看着凤天凌这般略有些怪异的举动,疑心他这是有急事,便又急急问了遍:“天凌哥哥,可是战势不妙?”
又见凤天凌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晚七,宫绫璟想了想便道:“这丫头从小跟着我的,天凌哥哥你也不会不知。你有什么事便快快直说吧。”
而晚七一听宫绫璟这话,更是打定主意护在公主身侧不挪步了。
凤天凌拧了拧眉,不过倒也没再顾忌晚七。
“小璟,焰溟有备而来,朔军攻势太过凶猛,宫绫质恐很快不敌!”
宫绫璟怔住,面色一变,“北冥州城外兵马昨夜已连夜调动,加上城内林都尉手下禁军和护卫军少说也有二十万了,朔军那边才十万,怎么可能这么快不敌?”
“小璟,你恐不知。如今能调动的只是皇城禁军和四大世家的护卫军,城外各部落的兵马必须由州主的指令才可以调动。而州主眼下又病倒在榻,且……”
看凤天凌似还有所犹豫,宫绫璟忍不住皱眉问道:“且什么?”
凤天凌看了宫绫璟一眼,如实道:“且焰溟此遭前来北冥,明面上是只帅了十万帝军,背地里他手中的地宫暗卫却也已掺在军中悉数出动了!兵马总数远不止十万!”
宫绫璟神色一凝,抓着锦帕的手紧了紧,掌心沁出了一片冷汗。
瞧她慌了神,凤天凌才又接着道,却似很是犹豫。
“小璟,你先别慌,为今之计,我们若是要调动部落兵马抵挡住朔军,便只有一法子,只是……”他看了宫绫璟一眼,道:“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什么法子?”
凤天凌一顿,凝着宫绫璟,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你昭告天下与南焰帝和离,与哥哥成婚,而后我们暂代州主把持朝政!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名正言顺调动北冥部落兵马,也才能守住北冥——”
宫绫璟:“”
这是什么匪夷所思,震撼人心的法子?
她瞪大了杏眸看着眼前一向和煦温润的男子,凤天凌此时紧紧地盯着自己,眸光更是灼热热切异常,一点儿都没有与她开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