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对宫绫璟而言自然没有什么威慑力,只是她却从中看出了一个女人这一生心系错人的所有悲凉。
心系错人?
她就系对了吗?
“阿璟——”猛然间,男人低沉忍耐的声音响起,她晃过神来,却很快被人紧紧地拉进怀里,他用力禁锢在她腰间的手一点点颤抖。
男人俯在她的耳边,尽量控制住了自己此时的怒气,哑着声:“不要信她的话,朕从未和这女人有过什么情分,与你成婚后更不曾……”
话未落,却被人猛地打断。
“可你还是碰过她是吗?”
她任由他抱着,靠近男人的耳畔,用着仅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轻问出口。
语气悲凉。
焰溟抱着她的手一紧,神色僵硬,沉默片刻,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实在……不想再欺骗她。
宫绫璟眼睛重重一闭,在他怀中轻笑出声。
可紧接着男人又很快出声,“但朕与你成婚之后,便再无碰过她或是其他女人!正月初七那晚全属她一派胡言!朕定会让她跟你吐出实话!”
他说的很着急,一双惯来深沉的眼瞳猩红一片,也不顾及宫绫璟身后的一众宫人,似乎此刻没什么比夺得这个女人的信任与原谅更为重要的事。
许是因为害怕一个不慎就失去她的缘故,他把她抱得越来越紧,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般。宫绫璟被他抱得有点痛,腰很痛,肋骨压在他如铁一般硬朗的胸膛上也很痛,但最痛的还是心。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把她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