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绫璟有些气恼,她觉得她自个再揣摩一会,估计都用不着指望这个男人了!
焰溟瞧着她这是不耐了,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般,他这才忍着笑意,缓缓给她讲了起来。
屋子里灯光摇曳,隐隐能听见男人醇厚喑哑的声线。而床帷上,女子娇小的身影一直乖顺地趴在男人身上,竖着两个耳朵,听得十分仔细。
后夜更深了些,两个人影渐渐纠缠起来,女子的娇哼声从纱帐中断断续续溢出。
一室涟漪。
养心殿内大宫女居住的偏殿里。
女子坐在桌前,借着屋内幽暗的烛光,缝制着一个绒毛袖筒。
她双手灵活,一针一线不疾不徐,在那裹着紫貂毛的一层明黄丝绸段子上绣着了飞鸟龙纹,此时图案已完成□□分,样式看起来极其华贵得体。
眼看这袖筒就快做完,女子眸中擒上几抹悦色,嘴角微微弯弯着。
只要一想不过几日便能把这物什给他用上,便觉得心头极暖。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有人朝里轻唤了一声:“姑姑。”
辛柔抬起头看向门口,道了句:“进来。”
门被人轻轻推了开,一青衣宫女走了进来。她走到辛柔面前,身子一福,行了一礼。
辛柔见着来人,面色却也无常。只把那袖筒往那桌上一搁,看了她一眼,柳眉微皱。
“宫中一旦过了亥时,尤其在这养心殿内,不值勤的宫人便不可随意走动。珍儿,你可是忘了?”
这宫中规矩森严,最忌讳宫人私相授受,拉帮结派,秽乱宫闱。是以,一旦夜深,便不允宫人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