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煦一开始不服她的管教,曾听下人奴才说,这小王爷还跑到宣政殿去给焰溟告状去了,但……
如宫绫璟所料,焰溟才没时间管她的事。
久而久之,这小王爷和自己闹来闹去,两人却莫名亲近了起来。
宫绫璟想着想着也觉得好笑。
这时突然听得一名女子小声唉痛地“啊”了一声,宫绫璟的思绪被拉回。
定眼一看,原来是焰煦没有控制好力道,把毽子踢到迎面走来的宫女脸上。
那宫女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两个太监,手上都呈着精致菜肴。
为首那宫女一看也是个十分知晓宫中礼数的。
她手中捧着一壶茶水,没法挡住飞来的毽子,又怕手上那珍贵的茶水有个什么闪失,躲闪不得,俏丽白嫩的脸蛋只得硬生生挨了这飞来的毽子。
那“啊”的一声只怕也是疼极了的本能并非故意。
焰煦捡了落在宫女身旁的毽子,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宫绫璟身侧。
“阿煦,你踢到人了。”宫绫璟细眉皱了皱,看了一眼焰煦,淡道。
焰煦抓着毽子一愣,扭头睨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宫女。
可那宫女一触即焰煦的目光,腰却弓得更弯了些。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上呈着的东西放置于地,朝焰煦磕了一头。
“奴婢该死,扰了皇后娘娘和王爷的雅兴。请王爷责罚。”
焰煦却不搭理这宫女,他收回目光,重新对上宫绫璟。
“皇嫂,她就是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