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在宋清然的世界里,何以随,已经出局了。
宋清然突然有点心虚,“对不起。”
很抱歉,在还没有完全放下一个人的时候,就自私地想把你拉进我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的未来。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是我呢?”
“既然你并不着急,那为什么是我呢?既然可以慢慢来,为什么只是我呢?”
鹿明森闻言转身正对她,“为什么不是你?”
宋清然:“我很糟糕,没有主见,喜欢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未来到底要做什么,我活到二十八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你不是。真正的你恰恰与你自己形容的相反,你只是清醒而不自知。你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是救助流浪动物,所以在你马上就要升职的这一年,你毅然决然地选择辞职。”
“还有,在感情的事情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更没有任何人能做到绝对的理性。如果有,那只能说明在这段感情中,他并没有全身心地投入。”
所以,那晚过后,只有她一个人那么难过。
所爱隔山海,山高海亦深。显而易见,她跨不过南山,也到不了北海。
“真的吗?”女人眼里重新有了光亮。
“当然。在我心里,从某种程度上,你比蓝桉还要勇敢。比起一开始就放弃,拥有后依旧愿意舍弃更难得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