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河下了血本,从祁州酒楼找了个厨子来做饭,一桌饭菜是色香味俱全,连吃了几日的馒头和大锅饭,这些饭菜显得格外美味起来。
桌上周山河一直在给卫恒和楚清河倒酒,说他们辛苦了,两人知道周山河心怀不轨,倒也没有拒绝,等着看他又要演什么戏码。
卫恒之前身体不好,几乎没有喝过酒,所以酒量在三人之中是最差的,很快便被扶去营帐休息。
楚清河的酒量还不错,但和方景这种在商场摸爬滚打的海量还是没法比的,所以卫恒走了没多久,楚清河也醉了。
本来这顿饭就是为了请这两个人设的,现在两人都醉了,方景相当识相的起身,准备扶楚清河去休息,周山河却把方景按住,哥俩好的说:“方掌柜,咱们继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知道方掌柜来历不凡,言辞之间多有得罪,今日正好能向方掌柜道个歉。”
说着话,有人进帐把楚清河扶走,方景倒也不坚持,笑着说:“周校尉说的哪里话,你是官,我是民,哪有官向民道歉的理。”
方景说着把周山河的酒杯满上,两人继续推杯换盏,明明各怀心思,却又诡异的和谐。
与此同时,楚清河被扶到另外一个营帐床上。
营帐没有点灯,但一进去楚清河就知道这个营帐和他们平时住的不同。
这个营帐没有熟悉的汗臭脚臭味儿,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
校尉营里都是些糙老爷们儿,没人会用这个。
楚清河被灌了不少酒,虽然没有全醉,但也醉了七八成,他躺在床上琢磨着周山河到底要做什么,身边突然传来一声低弱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