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嫌弃矫情,宋挽摇头说:“不是很疼。”

宋挽脸上的冷汗已经把鬓发浸湿黏在一起,小脸也白得厉害,明明疼得不行,顾岩廷无情拆穿,沉声说:“脱臼了还不疼,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宋挽咬着唇不说话,眼睑垂下,睫毛却颤动不止。

她其实怕疼的很,如果宋家还在,她早就扑进宋清风怀里大哭大嚷的喊疼了。

可现在宋家没了,别说喊疼,她就是多流几滴眼泪,也是矫情罪过。

顾岩廷没再说话,摸清宋挽的情况,大掌抓住宋挽的脚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固定,低声说:“有点疼,别喊。”

话落,大掌一推一送,宋挽听见自己的脚踝骨发出喀的一声轻响,剧烈的疼痛汹涌而来,宋挽咬破自己的唇瓣,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

她脸上汗涔涔的一片,脸色苍白,衬得那滴血珠妖冶邪魅,像是要吸人魂魄的邪祟之物。

顾岩廷眸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暗色,松开宋挽的腿,说:“起来走走。”

宋挽疼得近乎虚脱,却还是强迫自己按照顾岩廷说的站起来走了两步。

脚还是疼,但比刚刚好多了,至少能稍微用点力,不至于痛到碰都不能碰。

宋挽松了口气,看向顾岩廷说:“没那么疼了!”

她那只脚没穿鞋,踩在青石地砖上,脚掌小巧白嫩,脚趾圆润可爱,像浮在水里的元宵,诱得人想咬一口,顾岩廷移开目光,说,“骨头没伤到,这几日注意不要疾走磕碰。”